麦田里的蚯蚓

 

07年1月的某夜，乌云密布，狂风暴雨。

 

雨尽云散，世界还是那个世界，我们还是我们。庸庸碌碌，苟安一隅。日子平淡无奇，一如既往的流逝。然而在某个不为察觉的角落，事情正在发生变化。这种变化是如此美丽，世界也许将因此而改变。

 

3月，我家ld首先觉察到这个变化。带着疑虑，我到附近的药店买来检测条。经过紧张又短暂的等待，沾有尿液的检测条显示出两条红杠----中了！我兴奋得想马上通知所有人。但是首先得伪善地询问ld的意见。因为这并不在计划内，而且现在也不是一个理想的时间。ld又兴奋又焦虑，抱怨我这个做事不小心的肇事者。然后我们很快取得了共识。既来之，则安之。

 

很快，ld体内的小宇宙开始爆发。接下来的2个月，ld茶饭不香，嗜睡，一日呕吐多次，体重下降，腰上的救生圈也快不见了。ld头上的灰色天空，似乎一望无际，没完没了。刚要绝望，这些典型的怀孕早期特征就渐渐消失了。迅速回升的胃口和体重，使ld更像一个快乐的孕妇。小肚也渐渐隆起。里面的小东西，这时已经知道是位公主。伸伸腿，弯弯腰，翻个身，小东西在体内非常活跃。

 

10月12号是预产期，那天我本来有一场重要的足球比赛。虽然我知道小东西还不一定想出来，但是为了将来落个好名声，我还是放弃了比赛。我和父母陪着ld逛街。ld那天精神特别好，小东西也安安稳稳，理所当然的错过这个约定的日子。

 

又过了4天。

 

16号凌晨，时间终于到了。

在学校附属医院，ld终于坐上了产床。因为趴车失误，在ld最疼痛的那一刻，我没有陪在身边，因为我跑出去找人帮忙拿回被拖走的车子。回来正好中午12点，ld背上已经插上了麻醉针。她一副安详恬静的样子，看不出之前她已经鬼哭狼嚎过了。我们轻松的谈笑着，一会儿看看傍边记录阵痛的仪器，预计生产的可能时间，一会儿趁医生不在给ld塞上几块饼干。小东西似乎并不急着出来，到晚上7点多，宫口才终于开到8-9指。8点出头，进来了一群医生。她们开始做准备工作。我站在ld旁边给她打气。很快，小家伙的头皮都可以看到了。医生估计着差不多了就开始叫ld用劲。因为打麻药，没受多少折磨，ld精神特别好，剩下的力气比较多。就一瞬间，小朋友整个出来了。嘹亮的哭声，让我听了很开心。简单清理后的小朋友躺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上去很美。

 

生下来最初的几个月，Sophia还算安守本分，发过一段时间疹子，睡眠有一段时间不安稳，后来也都正常了。9个月的时候断了母乳。10个月开始学走路。11个月已经可以不用搀扶就自己走了。

 

现在sophia已经一周岁了。她喜欢自己走来走去，查看房间里的角角落落，用手，眼睛，和嘴巴去了解事物。她不怕脏，不拍累。只要醒着，她永远活力四射，不肯停息。虽然她还不够有力量，但是她已经知道如何搞破坏了。另外，她开始学说话了。早上醒来，她会对着她妈妈说“妈妈妈妈”。但愿明天醒来，她也喊我“爸爸”。

2周前的一个午后，坐在电脑前正无所事事，gmail显示一封新邮件。实验室研究助理的邮件。标题是我们老板的名字。我们老板最近请假有一周多了，本来应该周一就过来，不过她没有。邮件以此开始：“I am very sorry to inform you that I just received a very brief call that Dr. ××× passed away a couple of minutes ago. ....." Dr.xxx 就是我老板。时间就此停止了，在某一瞬间，人恍如梦中。思维的惯性被突然打断，此前轻松的意境被粗暴地掺入了这个沉重的内容。“这是真的吗？”2周前她还在我们面前说笑。此刻却已经阴阳两重天。

 

我站起身。我们老板已经61岁。3年前我刚来到这个系的时候，她被诊出白血病。将近2年时间的治疗，她终于得以康复，重新回到我们系，回到系主任的职位。2年的治疗，她的体重降了150磅。有一次她说起这段经历，自嘲“I lost my whole body”。1年前，当她再一次回到系里，她几乎让人认不出来。当她向我打招呼，我回应一个陌生人的目光。这一直让我很内疚。虽然2年的治疗让她失去了大部分体重。但是她丝毫没有气馁。她还是那么聪敏，坚定。最近这几个月她特别繁忙，2个学生毕业，系新大楼规划，招faculty，写报告申请研究经费。一次组会上她还宣布打算再招一个学生和技术员。她原本计划早点退休，打算把我作为她最后一个学生。后来她又招了Chen，另外一个中国学生，现在她还想再招。她是真的热爱科研，热爱她的事业。记得最近一次组会，8月7号，当她拄着拐杖进来的时候，她说她今天感觉很不好。然而坐下吃了点汉堡后她又开始侃侃而谈。说话对她来说好像从来不消耗体力。她提到最近自己的血小板有点少，凝血有点问题。她要请假一周。接下来一周的周末，她做了血小板移植。然而她的病情突然恶化，她没有再恢复过来。紧接的周3的中午，她因多器官衰竭辞世。想到一个坚强的生命因为疾病而无助地离去真叫人心伤。

 

周日，8月24日，她的Memorial service在宾州首府Harrisburg的Hilton Hotel进行。亲戚朋友来了400多人。她身前的好友同事以及她儿子做了发言，总结了她一生的成就，她的性格，她的引人发笑的趣闻，她的不为人知的一面，以缅怀她这一生。在众人的泪水和笑声中，愿她的灵魂能够安息。

 

 

 

 

九几年的时候，你说这样下去我们还有几年？

 

那时我猜是2010-2020年之间。

 

一晃，我们几乎已经走到了2010年的门槛。

 

九几年末的时候，你说怎么搞，才能继续搞下去？

 

那时我猜我们得等他，他也许行。

 

他行吗？也许现在说还太早，但是真的不早了。

 

零几年初的时候，你说他该怎么搞才能搞下去？

 

那时我猜他也许先紧一紧，然后再松。

 

现在发现他似乎更喜欢紧绷的样子。

 

05年的时候，我把自己放逐在一个荒岛上。

 

回头望去，虽然一切似乎已经很遥远，但是依稀感到那些朋友们正在逐步进化。我想说I love you，我想念你们。

 

很想和他们一起进化，虽然我不喜欢他们对这个荒岛的臆想。

 

荒岛，这里真的是荒岛。

 

你说身处荒岛，还有什么想法？

 

我想说，世界真的很小，不要觉得自己是孤立的，不要觉得别人都和你一样，也不要觉得别人都比你好，反正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而此时，荒岛正在衰退中。

 

不仅仅如此，实际上整个生态系统正在巨变中。

 

这岛，那岛，或者荒岛都只是这个系统的一部分。

 

几个岛屿都在经历痛苦。

 

好像是起于物品流通。

 

有一些人长期以来推动岛屿间物品流通。认为充分的物品流通是这个时代的需要。

 

不过，后来发现物品流通加剧了竞争，并引起了失业和资金不平衡。

 

这些似乎可以延缓一些事情的发生。

 

 

 

 

 

 

 

 

去看色戒了，

去之前和实验室的mm讨论了一下和父母一起看情色片的问题，

觉得中美还是有一定相同之处，

但是还是决定和父母一起去，

毕竟难得有中文电影，

plus, 没有被剪过。

 

看后觉得汤唯同学的色相实在是差了点，

脸上豆豆很多，

个子虽高但胸部像过期的气球挂在腰部上方，

难以想象一颗钻石可以这么随便给人，

也怪不得人家会感动地一下子暴露身份，

不过，

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还是要听导演的。

 

小梁同学阴沉的角色很符合教科书上对汉奸的描述，

不过即使是这样一个人，

也会为情欲迷失了眼睛，

看来性真的可以超越一切。

 

整个片子来说，

色情镜头无疑宣扬了一点SM精神，

但是看过之后真的觉得没有什么，

夸张的姿势以及唯美的镜头，

一点都不会让人脸红心跳，

 

唯一的不爽，

导演花大量镜头在麻将桌上，

是一种浪费，

 

不过整体上，

故事比较流畅，

情节没有太拖沓，

似乎还有点味道，

不一定需要看明白。

 

 

 

 

 

一个星期前，位于35街，拥有130年历史的小楼惨遭烈火焚烧。幸好火灾发生在傍晚，并且施救及时，除了一楼的一间卧室被大面积烧毁，楼房的整体结构基本上不受影响。更重要的，居住在这个楼里的10个住户，除了个别受到惊吓，全部安然无恙。其中4个住户，也就是房东一家，已经转移至隔壁邻居家。另外5个学生及其家属由学校安排住进了学生公寓。最后一个postdoc， 因为在火灾当日无法及时联系，有传闻他搬到实验室打地铺，并每天回来在烟熏的房间里洗澡（热水没有断）。后经证实，这个传闻并不确切，postdoc 的确每天回来，不过他是住在朋友家。

 

火灾第二日，我们见到了年近70的房东。从布满皱纹的脸上，我们很难看出遭受火灾后他的心情。不过，我们几乎可以感觉到一点点忧伤从他突出的额头辐射出来。他还是那么健谈，说起火灾，显然他对消防员有很多不满。他抱怨消防员乱喷水，把他挂在墙上的画弄湿了。因为保险公司会赔偿这次火灾的损失，接下来的时间，房东饶有兴致地带我们参观了他的另外一处置业。也是在隔壁，一栋木结构的小楼，据说几十年前房东亲自做木工造起来的。

 

我们把镜头拉回来，看看住在学生公寓的5个受灾群众的生活。住进崭新的公寓本来是件好事，可惜只能免费住7天。不过有高速的无线校网，落魄的临时居住才不至于太难看。他们很快搭起了炉灶，霸占了公共厨房。有位贤惠的主妇甚至开始尝试自制烤羊肉串。如果能够在这里住一个月，他们甚至决定开个以羊肉串为主题的吃喝party。看来他们的流亡生活有滋有味。

 

火灾第六天，小楼的维修工作还是没有开展。美国人民的工作效率低下不是亲身经历很难想象。7天的免费居住很快就要到期，校方告知他们，要想继续住下去必须付钱，800$/月/人。只好求助红十字会。下午，红十字会来了3个人，添了一堆表格后，每个人领到一定数额的现金补助，以及一个月的临时住所和免费饮食。从宣传册上看，红十字会的居住条件似乎比学校更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远。

 

看来，他们又要再次搬家了。

 

 

 

 

去年某位同学住的房子着火，她后来在我们面前绘声绘色描述整个过程，包括美国的警察如何救火，而她则穿睡衣在外面挨冻，幸好红十字会当晚提供房子以及食品和补贴，第二天她又搬到学校提供的宿舍，并赖在那里达一个月之久，就让我向往不已。在我看来，与其一天天重复同样的生活，不如偶尔来点小火，一点小破坏，生活或许焕然一新。

 

今天，我终于也“火”了。

 

五月十六日，注定是不寻常的一天。从下午开始，外面就狂风大作，乌云滚滚。我偷偷溜出实验室，回家和LD一商量，还是按原计划去40多街附近去买菜，因为那时天空突然转晴了，阳光穿过我们的窗户，格外能够迷惑人。我们搭上校车，一路上才15分钟，天空就突然变得昏暗无比，大雨倾盆而下。到了40多街，我们灰溜溜得下车躲在一个朋友家等雨停。雨最后也没有停，不过趁着雨小，我们借了一把伞，买了西瓜和青椒，等下一班车回家。下班时间的校车总是很不准时，我们回到家已经快7点了。

 

LD开始在厨房烧菜，而我也比较积极地用吸尘器清理地毯，吸尘器嗡嗡地噪音着实让人心烦。搬到这个老房子2周，屋内才刚刚收拾的有点样子，又是打扫又是整理，忙忙碌碌的十几天下来，身心劳累。突然，楼道里一阵凌乱的脚步声，LD跑过来对我喊，快关掉吸尘器，着火了！我们随手拿上包和手机往楼梯口走，和我们share同一层楼的另一对couple也正准备往下走。此时，“着火”对我而言只是一个词语，直到听到楼下报警器的鸣叫声，“着火”才像是那么一回事。然后我就看到青烟从二楼飘上来。这下真的是着火了，该赶快往下冲吧。一边跑一边还在想，是不是二楼的mm炒菜引来的火。不过到二楼的时候发现一楼上来的烟更多，冲下一楼的时候，还吸了几口呛人的浓烟，有点塑料烧焦的味道。楼外，房东太太的2个女儿，以及3个孙子已经很情绪化的乱作一团，而房东太太则相对比较镇定，是她在喊我们下楼。不一会楼里的6个房客都到齐了。果然看到了历史上火灾中等候在寒风中穿睡裙的mm。大家都没有什么问题。

 

才2分钟（估计），消防车就到了，一下子来了3辆。浓烟从一楼房东的卧室涌出来。估计没有看到明火，消防员们勇敢地冲进房子，有几个从房子侧面开始搞破坏，电锯，斧头都用上了，水管也接好伸到屋里去了。消失了一会的房东女儿突然出现在台阶上，有冲进去的倾向，不过估计听到什么，她把手举过后脑，瘫坐在石级上，然后有消防员上来把她弄走了。我们几个无辜的人在在隔壁楼的门廊里看着这一切，小雨还在下，有点风，有点冷。隔壁中国人开了门，请我们进去休息，烧东西给我们吃。然后有警察进来，问我们的姓名通讯方式，说红十字会会联系我们。想到红十字会可能难民营式的住宿条件，我们更倾向于学校的宿舍（后来得知，红十字会的住宿象旅馆的标间，3餐全免，不过可能会比较远）。于是给学校的警卫处打电话，他们回答找我们楼外的学校代表。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这里发生了火灾，出去果然看到有个中年mm站在那里，她收集了我们的信息，然后告诉我们，可以住33街学校新落成的宿舍楼。

 

火灾十几分钟就灭了，不过警察还在查着火原因。大概1个小时左右，他们开始撤离了。我们得到允许开始回到楼里搬东西，因为没有电，这个楼已经不能住了。于是乎，我们搬进了2个街区外的学生公寓。全新的公寓也没有什么好，也没觉得坏，不过另外一种生活似乎崭新开始了……

 

 

 

 

 

 

blog好久没有更新了

懒惰，没心情，回家没有网络，打字太花时间，学习太忙，人家ant也没有更新我也可以……

不过，今天在学校特别无聊

做了一天实验

以及和系头一群人免费的午餐会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免费餐了

到了晚上

坐在寂静的TA Room里

内心却无比烦躁

决心还是在这块自留地上

排一点小东东

就当是施肥

但愿春天到了

能长出一点

绿色

 

 

 

 

 

 

最近因为买车，一下子成为一个穷人，就连买回国的机票都成为奢侈。幸好过去在credit card上没少投资，数千刀的信用额度，挽救了我的资金链。尽管如此，寻找一个好的机票deal，已经成为几周来生活的重点。最近，随着各个航空公司路路续续推出promotion，打折机票纷纷现身。而那些无良代理，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营造恐怖气氛，把一张贵得离奇的机票说成今年最好的deal。我们这些穷学生们，心理承受能力普遍比较弱。在不断调低心理预期后，有些人终于忍不住伸出脖子，让那些代理宰个痛快。我也不例外，虽然传说中的deal还没有出现，我已然出手……

 

简单介绍一下这张机票：12月17日，周日8:00am从费城出发，芝加哥转，到上海浦东（下午3:30左右）；回程是1月8日，周一。票价833.00 USD，American Airline。这是我目前看到最适合我的了。因为，学期结束大概要12月15号以后，TA的活但愿能够在17号之前完成。回程1月8日，正好是开学第一天，逃一天课应该问题不大。和去年回国的那个deal（从纽约到北京再到上海的770.00 USD）相比，这个显然不输对方。首先在这样hot的日期（15日以后其他航空公司都调高了票价）还能找到800多的本来就不容易；其次，从费城出发要比从纽约JFK出发方便了不知道多少倍。当然，东航最近的deal也不错，不过只能从纽约出发，而且不同的代理给的价格也不一样。买机票时最好多问几家。不过这个机票也有一个问题，就是不能免费改时间，这对于那些专业敏感，签证有check危险的同学并不适用。

 

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到www.sidestep.com搜索相关航班信息，据我所知12月17日之后出发的折扣票还有，回程日期1月8日之后都有折扣。

从机舱走出的那一刻，我已难以压抑自己的激动，拉萨，我来了！20年来的思念，那颗几近疲惫，麻木浑浊之心，在最后一刻，终于踏上征途。多少个琐事旧情旧事，磨砺，刺痛神经的日子，已经离我远去。雪山，蓝天，古老的经文，和我那点点残存的希望，开始装载我的每个细胞。我舒展身躯，俯身卧于沙砾上，千万年的风水侵蚀，透过我的肌肤侵入我的血液。雄伟绵长的喜马拉雅山，让我和你一起奔腾。希望此刻赤身裸体，白雪和泥浆相伴，有秃鹰觊觎，盘旋头顶，而刺骨的寒风几要将皮肤吹裂……

 

 

最近几天恶补功课，终于明白什么是梨花体诗。中秋节到了，不吟诗作曲，对月抒怀，愧对几千年来留下无数美妙诗句的诗人骚客祖先。为此，献上梨花体诗（又称回车诗）一首。

 

      {题}  费城的中秋没有月亮

       

             我知道

          

             今天我吃的

 

             意大利通心粉

 

             是

 

             我在费城

 

             第二年最美妙的

 

             收获

 

             

 

              

             

              

 

 

时隔几个月，今天堕落的再次打开新浪blog，发现宋祖德的blog排名竟然在前几位。虽然一直都很讨厌这个人，不过花了2个小时拜读这个以诗人自居，臭名昭著的报料大王的博文之后，对他的印象已经大为改观。以下是我认为自己之所以能够从讨厌宋祖德转变到欣赏他的几个原因：

 

1) 宋祖德的博文思路清晰，骂人干净利落，他的语言如果不考虑其他因素，不失幽默风趣。

2) 人人都说他缺德，但是他的blog名叫“德道多助的blog”。尽管他报料别人的隐私的方式不道德，但是在他还偏偏对报料对象用传统的伦理道德观进行批评，辱骂。这种反差所体现的黑色幽默，恰恰能够涤荡中国传统的伦理道德的血腥罪恶，给宽容留下一席之地。

3) 毫无疑问，宋祖德是唯一个知道什么是娱乐业，并真正身体力行的人（这和芙蓉姐姐不一样，芙蓉姐姐是无意识地搞娱乐。）拥有这样敏锐眼光的人，娱乐界里有几个？

4) 一个人，为了自己的事业，能够千夫所指毫不动摇，兢兢业业暴猛料，这种毅力和决心真是难能可贵？

5) 宋祖德撕开某行业的黑幕和虚伪，如果他不是英雄至少也不是狗熊。

6) 有些事是两相情愿，怪不得宋祖德一个人。

 

 

 

前两天去gym称体重，毛重158磅，估计净重156，距离终极目标154只有一步之遥。看来，我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又将少一条。

 

总结我的亲身体会,以及周围人的经验。减肥说到底是改变一种生活方式。一种生活方式引起的脂肪沉积，只有通过另外一种生活方式来解决。对我来说，晚上7点以后不吃含热量的食品是一种很有效的减肥方法。12点睡觉前，有5个小时不吃零食，不喝含热量的饮料是困难的。幸好日常三餐不做大的限制，我只需要管好晚上那么一点时间，这点改变对大部分人来说并不难做到。

 

认识一个mm，为了腰上的“救生圈”，她下决心减肥，一上来就计划每日蔬菜水果餐。这种大张旗鼓的减肥方案，如果坚持下来成效很快，但是实际上很难奏效。人不是机器，面对饥饿的压迫，美食的诱惑，很少有人能够坚持到最后。另外从身体健康的角度，这种减肥方法也并不可取。短时间内食物结构的巨变，对身体是一种摧残。从心理角度，减肥失败带来的受挫感更容易使人彻底放弃，沉溺于暴饮暴食中。

 

总结近2个月来的减肥经历。我没能从一而终，做到7点后不吃热量的食物，每周都有那么1两天，不是因为和朋友一起在外面吃越过了时间，就是找个考试的借口，说晚上熬夜需要补充能量，但是在大部分时间，都能够坚持住，并且适当运动加速热量消耗，打破体内脂肪新陈代谢平衡，使脂肪燃烧速度超过积累速度，达到减肥目的。

 

 

 

 

 

 

 

周日是我的运动日，通常也会成为减肥日，因为汗水把大量热量从体内带走，大运动量后我的体重会有明显的下降。今天是我宣布减肥以来的第一个周日。下午，在gym里打了羽毛球和壁球，看着汗水浸湿的T恤，我的心慢慢舒展开来，羽毛球比赛的失败不再是一件郁闷的事情。联想这一个星期来的众多违背规则的行为：临睡前的一杯杯果汁，嘴馋临时添加的宵夜，以及习惯性剥开的香蕉，我的罪恶感在周日得到了极大得缓解。

 

运动后我要参加某知名食府的聚餐活动。几天前，听活动的组织者，某mm说，她来费城很多年没有去此食府一次，并深以为憾的样子，使我强烈的感到，自己不能成为抱憾多年的其中之一。作为一个有追求的上进青年，参加这样的扫盲活动是义不容辞的。

 

这是一家川菜馆，菜肴的味道虽然没有国内川菜馆来得正宗，但是已经算不错了，和附近的“真川味”相比，这家的味道要更好一点，量却少了点。刚进餐馆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坐在柜台后面的收银mm，长得很像刘若英。席间，我向其他7位食友寻求共识，他们中间除了一位男生表示谨慎的赞同外，其他人几乎连看都没有看就开始嘲笑我的眼光。顿时我很受委屈，我几乎是很38地多次要求他们再仔细看看。有一个mm很过分地竟然直接把那个收银mm叫过来，告诉她我们这里有人认为她长得像刘若英。这让我很窘迫，还好我的脸皮不是一般地厚，这样的打击对我来说也只需一笑了之。

 

饭后，摸摸T恤下面略微隆起的肚皮，我暗暗叫苦，今天的运动看来白做了，下周的减肥任务更加艰巨。为了能够在1个月内把体重从166磅减到153磅。看来我不得不加强锻炼，控制饮食了。从明天起，晚上7点之后不再吃含热量的食物和饮料。一定要坚持到底！

40天前，我就像被一颗流星击中，支离破碎的感觉从此变得异常清晰，连贯，那段没日没夜的网络生活，以及所有与之相关的无聊的，无常的论坛，新闻，八卦，图片，色情小说，通通成为堕落，颓废的根源。我要戒网！可怜的可爱的网络小说，时尚的时代的新闻八卦，迷离的迷乱的某色情网，深刻的深沉的某某论坛，从此我们各自天涯，不再相见。那些沉溺的日日夜夜从此离我而去，那个不羁放荡的色情男猥琐郎从此从良。一段历史，一种生活，一个习惯，40天，不长不短，所有的改变，我，重新开始！

 

40天，纷繁复杂的“猫眼看人”（www.cat898.com）,有多少争论我已经错过；新浪blog，韩白之争应该已经谢幕，下一场轮到谁。没有八阙（www.popyard.org）,新浪新闻，看中国（www.secretchina.com），网易新闻，文学城（www.wenxuecity.com）我是否已经落伍。西词胡同之锐思评论，天涯社区（www.tianya.cn）少了一个人的口水想必依然健康发达。一见如故（www.yjrg.net）是否依然门可罗雀。猫扑（www.mop.com）的意淫贴是否如洪水般泛滥不止了？某色情网的色情小说是否仍然免费，每日更新。口水楼市最新的杭州楼价多少了。是否又有内幕爆出……

 

40天，冬去春来了，繁花落尽，雀巢添雏，40天前，我日览网页无数，只叹时间不够，40天里，我忍饥挨饿，望穿秋水，滥竽充数，无所不用其极。日翻信箱数十次，New York Time的新闻，philadelphia.craigslist.org的二手车市，都不放过，时间，时间永远不够，我还是常常徘徊在后半夜的网路一端，不知所措。白天，依旧在老师的注视下，沉沉睡去……

 

40天，只是开始，不在乎将来变得落伍，无知，愚昧，无趣，乏味，呆板，不色情，不流氓，不淫荡，不性感……我也一定要继续下去，就像很多年前教科书上说的那样：（做）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乏味，呆板）的人,一个有道德（不流氓，不性感，不淫荡）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网络）趣味的人, 一个有益于人民（愚昧，无知）的人。这样我想我就可以圆满了（李同志所谓的最高境界）。

 

40天之后，我想稍作调整，半夜三更不能再和室友抢厕所了，至少12点之前要躺下，关灯和电脑。早上要早起show给老板看，上课不能再挑第一排坐了，至少坐第一排时不能打瞌睡，晚上乖乖去图书馆看书，并思考严肃而又无聊的实验问题，msn上不要乱涂乱写浪费时间，有空多跳跳减肥操，打打爱心热线，争做五讲四美好青年。

 

还有什么要补充？

 

昨天晚上和老wang约好今天早上8：30去考场，8：10分左右，正打算起床，老wang的电话就来了。他说再过3，4分钟他就到了，叫我赶快准备好。带上learner‘s permit和护照（不需要），冲下楼。老wang静静地坐在车里，眼神，如果说还有眼神的话，也已经被挡在眼镜片里面了，在8米外的我看来，老wang今天的神情与往常不一样，看上去那么冷漠，那么茫然，他熟悉的招牌式的微笑不见了。我心往下一沉，不痛快的往事浮上心头，learner’s permit考了 3次才通过，成为华人界的笑柄……这次路考……

 

我启动汽车，朝费城西北部的考点前进。一路过去大概花了30分钟左右到上周练车的停车场，又练了2遍平趴和车位停车，然后继续往西走20来分钟。到了考点，老王先带我熟悉考场，考试一部分是在封闭场地内考趴车和停车，另一部分是在外面的道路上进行。老wang带我顺着场外考试的路径练习，外面考试就2段路，一段是限速35mile的local公路，然后拐进左边的居民小区，在小区里转出来开回到local的路上，返回到考点，整个时间大概5－6分钟。

 

我们的车开上等候考试的车道。考官过来先检查learner's permit，保险和另外一张什么证的。然后叫我发动汽车，打开车前灯，刹车灯，紧急灯，转向灯。检查完毕上车，告诉我前面“stop sign” 右拐，我往前开上几米，右拐， 等到下一个右拐我才发现第一个拐弯忘了打转向灯。然后是平趴，考官叫我趴在道路尽头的车位，据说这个趴车位是考场里2个车位中比较难的那一个，因为车子开到尽头后要准确的90度拐弯，让车子尽量靠近车位，再后退进入车位。我拐弯还可以，不过车身还是有点歪，后退时又差点忘了开转向灯。趴到车位，考官看差不多就让我开出去，路上和练习时一样没有什么差错。开回考点，还有最后一个项目，就是停到车位。这时我又犯了2个错误，我慢慢地开进车位，停车时踩了油门，不过车子只是向前晃了一下我就迅速踩紧刹车，还好车子没有移动，向考官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又忘了把档位放回到停车挡而是直接熄火。

 

考官翻开文件夹，在考试单上画圈，我看他画了3个圈，大概扣了30来分吧。然后对我说，你过了。

我好开心！跟着他进到楼里，他让我在纸上签字，然后给我一张单子，要我在旁边等。过了一会，一个黑mm叫到我的名字，我上去签字，然后让我回答电脑里的几个问题，其中一个是问我出车祸时是否愿意捐献器官，我选了“是的”。然后拍照，等了3分钟就让我去拿驾照了。从考完到拿到驾照，一共也就10多分钟，办事效率很快。

 

想起昨天有个朋友告诉我，她们实验室的人去考learner's permit，师兄们都会提醒不要象×××那样考3次，我笑了，这次我终于洗刷了耻辱。不过，话说回来，能够给别人带来快乐，考3次算什么？！

 

 

今天老wang带我去费城西面的一个停车场，具体地址不知道，在一个棒球场的后面。长方形的停车场，大概有5－6个篮球场那么大，我们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里面在练车了。是个美国妈妈带着她十六七岁的儿子。美国妈妈还是很有礼貌的过来对我们说，她在教她儿子练车。不过他们没有练多久就离开了，可能觉得2辆车在一起练不太安全吧。

 

今天我要学倒车和平趴（？），倒车就是模拟汽车从车位里出来拐到正路上。平趴（可能有误）就是模拟车子在路边停入前后有车的车位里。这两个动作不是很难，老wang在一旁指点了几次后我就已经比较熟练了。不过老王还是想出了消磨时间的办法，让我模拟动作不到位时如何把车停到位。我老老实实的按照老wang的指示去做。今天的时间过得特别快，老wang看差不多了就让我开回去了。路上也没有出什么状况。今天另外一个收获是让我知道下雨天开车如何开车头灯和雨刷器。

 

老wang明天还打算让我去考场练习，不过我已经考虑放他鸽子了，省点钱，下次重考也不会心疼了。

早上醒来才8点多，还早，坐在床上做作业，聊天。快到10点半了，急匆匆洗刷，吃早饭。下楼看到老wang站在他的mazida旁边，神情凝重的看着我。12年了！肩负解放世界2/3人民的使命，潜伏敌后的多少个日日夜夜里，老wang是否也像今天这样用深邃的目光注视过每一个来自祖国各地，潜心向他学习专业开车技术的莘莘学子？我不得而知。但是从他的目光里我能够感受到他对我的殷切期望。对我来说，只身来到域外，还能受到同胞如此热情的关怀。不由得，心里一阵感动，觉得我一定要对他说些什么。老wang转身坐进了副驾驶座，我张口嘴，想说什么但是终于什么都没有说，系上安全带，面朝老wang，等待他的指示。

 

老wang的鬓角有点花白，我开始怀疑自己上周对他的年龄判断。他没有象上周那样拿出笔记本，而是口头指示我今天要做的内容。然后我开始发动汽车，但是我好像忘记了启动时档位应该放在哪里，我甚至连调整档位时是否踩刹车都忘记了。老wang略有惊讶，‘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我很谦虚的回答‘是的‘，上次过了一天就忘记了不少，更何况现在有一周时间。

 

今天老wang并没有象上周说好的教我学倒车和平趴。我们在学校周围练习‘stop sign’左右拐弯。半个多小时后看我没有问题了，我们换到另外一个路口，练习在有信号灯的路口左右拐弯。然后老wang告诉我接下来练换道，等会去跑高速。我吓了一跳，才3次，我就的水平就可以开高速了？不过我默默承受了老wang的厚爱，我们先去机场附近练习换道。来到第一次练车的地方，他告诉我换道有5个动作，并一一演示给我看。不过我发现自己不适应这样的教法，我很难在回忆这些步骤的同时操作汽车，我倒宁愿他说换道时要注意侧后方的汽车，打方向时眼睛一定要看前方，我会更容易地学会换道。

 

才练了几分钟，老wang就带我上高速了。我们进入95south 然后转到476（?),再从76号回到费城30街的火车站。开始老wang不放心，帮我把着方向。后来见我还可以，就只是口头提醒。不过我对换道还是没有概念，从后视镜总是能够看到后面有车，不知道是否可以换道，后来才明白要看的是旁边道上的车子，并且还要判断车距。车子刚开始的时候是50多mile后来我一心想开得快，最快开到75mile左右，相当于120公里/小时，想再快点，老wang就会叫我把油门松开。期间因为一直注意仪表盘上的速度，我还开到旁边的lane上去了，上476后弯道比较多，不小心就会开到边上去。76基本都在山边开，弯道也不少，就很少再开上70mile了。

 

从高速下来后我有点不适应，因为在高速上基本不需要大幅度打方向，在30街火车站附近，我就不知道如何打方向了，老wang一路帮我把过来。因为要去PNC银行取钱，我们从Market街向西到36街路口右拐，我看到路边正好有个空位，就减速打方向拐过去了，车子拐过去的位置还是很不错的，只是我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我没有把方向完全打回来，车子继续向右拐，一个轮子甚至开上了20厘米高的人行道，要不是老wang迅速把转方向盘，车子一定会撞上人行道上的铁栏杆。老wang严肃地对我说“你是一个好学生啊，怎么还会犯这样的错误？还好你没有踩油门，不然就撞上了。”其实那时我一直把脚放在油门上，只是没有用力踩，车子开上人行道我都还没有意识到应该把脚转到刹车上。由此可见那时我有多么糊涂。我向他道了歉。我的一帆风顺的学车过程终于在第三次结束时晚节不保。不过今天上高速开了半个小时还是觉得挺刺激的。

 

下周他会教我倒车。再下周就是考试了。嘿嘿！

今天老wang没有太积极，10点半刚过就来了。也许因为昨天我的表现比较优秀（老wang如是说），今天开到大街上反而有些生疏，可能是一晚上忘记的太多，也有可能是昨天把今天的潜能用掉了。总之，今天刚开始的时候，我的感觉不太好。

 

今天我们不去机场附近的偏僻小路，而是在University City比较热闹的街区开。老wang在出发前把他的工作笔记拿出来，告诉我今天的学习任务是熟悉前方汽车的行为，以及如何过有红绿灯或没有红绿灯的路口。我们的车从38街朝南开过spruce街，在一个我不熟悉的街口右拐一直向西（北？）进入大片的黑人区，然后再拐回来。平时方向感很好的我，在车里完全迷失了。

 

一路上老wang比昨天沉默了不少，毕竟是在大街上，行人汽车比较多，我也小心翼翼。来回2遍之后，老王带我开到更远的delaware county，这里的环境比较不错，路边是一幢幢典型的美国乡村小屋，门前有草坪，鲜花和大树，这里的地势起伏不平，路况也更为复杂，有不少斜坡和弯路。我们来回又开了2趟后，老wang和我渐渐地话语多起来。那时我们已经回到University City，在Upenn周围溜达。这里有些路口没有红绿灯，只有“Stop”路牌，每次开到路口都要停下来看两边是否有汽车经过。有一次谈到兴头上，我就没有注意到路牌，要不是老wang即时提醒，我就直接开过去了。看来一边说话一边开车的技术我还要多多领会。

 

回家前，老wang给了我一个地址，要我在网上约4月28号之后在delaware county附近的路考，因为那个地方在郊区，路况比较简单容易考。下周我将学倒车和平趴。

 

 

喊着要学车已经很久，一直没有付诸行动。3月中旬在网上开始找教练，好心人提供两个教练的信息。一个姓shen（ 电话：267-205-1187 ），一个姓wang（电话： 908-240-1555 ）。shen先生420刀包考出，他说如果以前有基础就350，但是考试那天租车要自己出钱。wang先生65刀3小时，他强调自己教的是驾驶技术，而不是仅仅为了考驾照。因为我在国内上过3次课，就选择了wang先生。

 

昨天晚上他给我电话，确认今天早上10点半载我去机场附近学车。可是一大早，7点左右我就被电话吵醒。他说他现在就出来了，学车要趁早。我吓坏了，我从来没有这样早起床，尤其是周六，而且昨天晚上将近4点才睡，另外原本计划今天早上去实验室处理一些事情的。现在全被高乱了。不知道那时是怎么想的，可能不好意思叫他回去，就答应他马上起床。

 

wang先生40岁左右，简单寒暄之后，他要我坐在驾驶座上。告诉我档位，如何发动汽车，刹车和油门在哪里，2分钟后就让我启动去机场。1年前在国内学过3次课，但是从来没有开出训练场。这样一上车就在大街上开真的很刺激。不过大部分时间只是听他的口令踩油门和刹车，方向盘抓在我手里，但是每次需要转动都是他出马。

 

今天的天气比较差，出来不久外面开始下雨。我们在机场附近的一个停车场练习了几次刹车和转弯后就到旁边一个“目”字型的居民区练左右拐弯。雨下得越来越大，这个居民区很安静，2个多小时里只看到一辆车开出去，还有一只老狗，毛发凌乱地站在路边看我们练车。我一圈又一圈绕着小区行驶，一边和wang先生聊历史。他文科出生，对历史很了解。不过他的有些观点我不赞同，他也不赞同我的某些观点，我们还争论起来。期间我有好几次忘记打转向灯，而且转弯时车速过快。他都会即时提醒。看来我要学会如何一边说话一边驾驶。3个小时很快就到了，回来的时候还是我驾车，比去的时候熟练多了，他已经很少帮我把方向盘，只是口头提醒。

 

我们约好明天早上10：30继续练。不过我没有忘记告诉他，如果再象今天这么早，我是不会下楼的。

 

 

 

 

上周在实验室接到一个电话。一个男子自称是FBI的，要和我约个时间谈谈。害得我小心肝砰砰地直跳：难道我的那些小秘密终于被他们发现了？我故作镇静地告诉他下周3我有时间。他收线前告诉我这只是一次例行的谈话。但是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的缓兵之计，欲擒故纵，好一网打尽？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么美好的春天，却不属于我（YY）。

 

周末羽毛球协会的活动因故取消，我百无聊赖地蹲在我的小屋的角落里惶惶不可终日。悔恨的泪水顺着日渐消瘦的脸庞缓缓滑落，早知现在何必当初……（YY）

 

为了振作精神，昨天（周二）傍晚我特意加入了卡拉ok的队伍。因为我的意外加入，小车里不得不塞了6个人。后排3个，前排也3个，可怜了坐在前排中间的那位女士。

 

在中国城某k厅的演出非常成功，我用颓废的摇滚气质征服了整个小包厢。一曲唱罢，大家纷纷前来祝贺。很快我就陶醉其中。忘我地将珍藏多年的保留曲目都奉献出来。唱完我们去了附近一家川菜馆FB。 老李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我觉得大喜大悲都应该出来发泄。

 

一夜欢歌美食之后，我陷入了长长的失眠。

 

今天早上10点左右，我懒洋洋地起床，浑身疲惫不堪。洗了个澡，冰箱里面包和牛奶都已经吃完了。只好饿着肚子去实验室。1点出头，电话响了。那个FBI还真的来了。我们约了学校旁边的一个十字路口见面。我一边走一边摆动我的手机。好久没有拍照先预习一下。走到路口，从对面走来一个穿西装的魁梧男子，等到他用探询的目光看我时，我已经确认他就是他。说是迟那时快，不经意中，我已经按下了拍摄按钮。然后在我把手机放进口袋之前，按下“ok”保存好照片。他好像没有发现异常。在我们系的一个空教室里他对我进行了以下采访：

首先他向我展示了他的证件。天蓝色的FBI字样在中间偏左，证件比我们的护照稍微大一点。

“你叫什么名字”

×××

“住在哪里”

××××

“学什么专业，做哪方面研究？”

×××，某病毒。

“具体什么病毒？”

可怜我平时不用功，连什么病毒的全称都答不上来。鄙视一下。

“有没有做和武器相关的研究？”（这个问题他问了我2遍）

没有。

“有没有什么咨询机构或大使馆的人和你联系？”（这个问题他问了好几遍，3遍以上）

没有。

“来美国多久了？”

×××

“什么时候毕业？毕业后打算回国吗？”

×××，是的。

“除了在学校之外，还在其他地方打工吗？”

没有。

“你有什么问题需要了解？”

没有。

然后他给我一张名片，告诉我如果有大使馆的人联系我要向他汇报。

 

告别。

 

之前我问他，他需要和多少象我这样的人“谈话”，他告诉我一般一周10个左右，主要是生物，工程等敏感专业的F1，J1，并且不限于中国学生。整个谈话时间大约半个小时。他用一张小纸片记录谈话的内容。

 

等他走远了，我急忙拿出手机，翻出照片，哈！他正肥头大耳地看着我呢！

 

 

 

H城被遗忘的小街，3米见宽，两旁的住户摆摊设点还占用了半条街。下午4点，人流渐渐多起来。大妈大姨，小舅小嫂，叔叔婶婶，爷爷奶奶们挎着小包，推着单车，领着小孩悠哉游哉地沐浴在古朴街道的熙熙攘攘里。

 

那时，我们是大院里不安分的少男少女。放学时间刚过，大家还在收拾东西，我就已经推着10几岁的28寸，从虚掩的铁闸门里出来，钻进蜿蜒曲折的小巷，短途跋涉后小心谨慎，谦虚低调的在小巷和人潮汹涌的大路的交叉口等待她的出现。而她通常会在蜿蜒曲折的小巷里选择另外一条岔路，从人潮汹涌的大路的另一头走过来。

 

或者是另外一种情况，放学时间已经过去好久，大院里的车都随马龙们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忙着”在电脑面前浏览网页的少男少女。他们有时候会偷偷地相视一笑。其他人真的都已经走光了。他们也从幕后走向前台。推着28，走出虚掩的铁闸门。把寂寞的大院甩在身后。

 

然后，两个人偷偷摸摸地沿着着大马路来到这条小街。

 

“晚上想吃什么？”  问这句话的时候，我通常会有一种英勇就义的高尚情操在心头涌起。

“不知道，让我想想。” 她紧紧地挽了挽我的胳膊，作小鸟非常依人状。眼睛却已经开始四下google起来。

 

火爆的香炸童子鸡。果然，焦黄欲滴的外表，青春扑面的热辣，滋滋作响的曼妙音质马上把她那不安分的心从我身上抢走了。她的脚步粘在地上的时候，你很难温柔地把她拉开。当然我一直都是温柔的。

 

“老板，来一个”。 我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开心地在一旁流口水了。

 

街道的另外一头，还有个不大的菜市，海鲜通常摆在那里。她对海鲜的热爱常常使我这个出生在海边的人自惭形秽。在一个贝壳类的摊上称上半斤或一斤血蛤。是她最容易满足的时候。然后再选一两个蔬菜。晚餐一定很诱人了。

 

当然还少不了我们最爱的西瓜。香脆可口的温岭麒麟瓜，皮薄汁甜。我打赌没有一个男人和女人能够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丰满的西瓜装进了车筐。不安分的少男少女的心更加不安分了。接下来是美味的晚餐和饭后水果，然后……

 

那个吱吱嘎嘎的床板，是不是早该换了……

 

 

 

大学的最后一年，和大部分平庸的人一样，我加入了考研大军。15年教育使我明白一个事实：无论我如何努力，如果生不逢时一切都是枉然。作为70年代人口爆炸时期出生的男孩，从来到人间的第一天起就不可避免的面临了残酷的竞争。

 

通常，成长于过度竞争环境里的人很难形成健康的心理。就拿我来说，当周围的同学纷纷准备考研的时候，我开始频频在午夜焦虑的梦境中惊醒，我不知道如果不考研我还能做什么。即使大学毕业那么多年后的今天，我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职业方向。

 

研究生入学考试在1月底进行。考完第二天，我就坐上了回家的火车。因为没几天就过年了，车上回乡的人特别多，那些没有买到坐票的挤满了过道，一时间车厢成了热闹的菜市场。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孩，眉清目秀象是学生。因为刚考完研的缘故，我的心情非常放松。

第一次在这样一个大雪纷飞的午后

Eagles的“ I Can't Tell You Why“在我的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吟唱

 

离开

他们就要离开了

 

也许是雪后的金色朝阳下

也许是灰云笼罩的雪花中

 

从纽约

到香港

 

从一种相思到另一种相思

 

乡愁   忧伤

遗忘吧